6月26日
半年没看到部像样的电影了,翻出一篇老电影,上帝之城,还是很过瘾的。同样是贫民窟的背景,同样是好人有好报的结局,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就显得太商业化,太好莱坞了,太假了。
想当初,看阳光灿烂的日子,看到一群小流氓随随便便就把人给修理了,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这个世界怎么会这样?
想当初,看一部日本电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看到日本的女中学生,嘴巴大大的。。。怎么会这样?
看发条橙,嘴大大的。。。怎么这样。。
后来看多了,慢慢习惯里,这个世界的确是这样的。
6月23日
经济新闻又报道房价,72家房地大老板联合起来抵制房价下降;我也是很无意的看了一下,舌头半天没缩回去。沿海的房价又噌噌的上去了一截,现在连西北各地也让人吃惊不小。二手房虽然降了点,但在沿海一带,也可以卖到和新房差不多的价格一万多到两万/平方米。我们的金融大都市的上海很多城乡结合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也贵的吓死;,假如在沿海一带的城市里如上海、深圳等比较发达的地方想要拥有一套小一点的两房一厅,居然也得要100万,现在就连西部很多城市也要40万到80万。而且现在还出现已经消失几百上千年的字:奴!
关于金钱,我没什么概念。好在比较喜欢具象思维,赶紧换算一下,算起来比较容易:
假如我是个纯粹的农民,一个人,有一亩地已经不错了。一年种两次,一次小麦,一次玉米,一年能挣个800块,再加上养一群鸭子,卖点鸭蛋,估计最多也就能挣1000块。想要在上海北京那郊区买套像样的房子,我得不吃不喝地耕种1000年,在西部需要500年。
假如我是个工人,不能下岗,一个月拿1500块钱,不抽烟,不喝酒,不结婚,不吃饭渴了喝凉水,饿了吃烂菜叶,冷了拣破麻袋穿;总之,一分钱不花,在房价不上涨的前提前,要买那样的房子,得连续工作100年。估计,没什么工厂要这么老的工人。
假如我是个普通公务员,混得很一般,一个月4000块,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还不贪污,不受贿,不挪用公款,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同样,房价不上涨),我得熬上33年。估计刚买了房子,就得退休了,而且极有可能因为营养不良而迅速逝世。
假如我是个撰稿人,而且混得还不错,每两个字一块钱,我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也不泡文学女青年,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同样,房价不上涨),我得连续写2000000字,而且还得保证字字有人要。假如连构思、带写、带修改,每小时可以顺利完成2000字,那么,就得连续写1000个小时,在WORD文档上连续写2000页。我明白了,为什么写字的人容易夭折?
假如我是妓女,姿色一般,平均每次收获200块,我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不得性病,不养小白脸,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同样,房价不上涨),我得连续接5000次客人。假如每天接客两人(含法定节假日),那得连续奋战2500天,费时8年左右。
假如我是抢劫犯,手段一般,眼神一般,每次出手抢得1000元,我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不找女人,不被抓住,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同样,房价不上涨),得连续作案1000次,假如每星期高密度作案一次,那得连续作案18年,还一次不能被抓或者失手。
假如我是商人,我连吃带喝,也抽好烟,也喝好酒,也上高档餐厅,也得性病,夜夜养小蜜,因为我们是少数人有本事贷到款,在房子刚出来的时候,噼里啪啦的付上头款,和同伙一起哄抬,不出两年,几套房子就都到手。
我说这些,并不想发牢骚。我只想说,土地这东西,都属于国家资源,首要的功用,是为这个国家的老百姓提供服务。在合法的政策下,再加上自己的手段,利用国家资源为自己挣钱,这并没有太大的罪过。只是,凡是必须有个度。任何一个国家,两极分化得厉害,都不是个太好的兆头。当一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被挤到城市的边缘时,这便是罪过的一种,和地主的圈地运动并不两样。
我们再想一想,两极分化是怎么形成的?看看以上购房的时限,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一个普通的公民,他辛辛苦苦地工作一辈子,赚得那点可怜的钱,被这里拿去一部分,被房地产商拿去一部分,最后再被炒房者拿去一部分,这两极要想不分化,也很困难。想想那些在城市里奋斗多年的普通人,几乎大部分人都背上沉重的房贷包袱。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命运。
我并不是非议国家不可以从土地中获取利益。只是,大众之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假如你获取了这些收入,却无法保障大多数人住上满意的房子,那么这“取”,也取得不理直气壮。或许,我这点想法有点愤青,只是看新闻,都说宪法有进步了,要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了。我想,这还是有个因果关系――前提是,你首先得保障大多数百姓拥有一定数量的财产。假如大伙为了一套破房子都累得死去活来,你还有什么好保护的?世界上,没有绝对公正的法律,物质控制能力决定了其走向,我不能说普通百姓就不收益了,然而,在这个法令下受益最大的是大多数还是少数人??
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所,这历来都是百姓对于一个国家最起码的要求。希望我们的党和政府官员真能处理好,真能看见我们这些最底层老百姓的心声,这也是绝大多数人民的心声。因为这里是中国,是绝对多数中国人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我们不可能人人都能携带巨款摇身一变成外国人。
6月22日
昨天发生的石 首 事件,今天各个网站的报道已经被管制删除了,剩下的只有官方报道。当然,看了官方报道,感觉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啊。。。
自从河蟹论出台后,社会的确更河蟹了
6月21日
看完拉贝日记,看了几篇别人写观感:
“作为国际安全区第一个主席,救了20万中国人的拉贝竟然多年没有出现在中国学生的课本里,对于这位远胜辛德勒的恩人,中国人竟然对之知之甚少!
联想到每年我们都要抗议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而中国却从来没有一个代表政府的大员去公开参拜过任何抗日英雄纪念馆,日本人可以知道每一个死于侵华战争中的鬼子名字,而我们到现在也道不出几个抗日英雄的名字”
“这么多年书读下来,我觉得我们国家的爱国主义教育非常失败。现在大多数学生对我们的英雄烈士确实了解很少,更不用说去祭奠、瞻仰了,记忆中那都是小学春游秋游才做过的事情。”
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的主流媒体是为领导服务的媒体,除了拉几个演员冒充群众撒谎造假,别的也没啥专业的本事了。他们强奸着这个国家的意识,在他们长年累月坚持不屑的努力下,我们这个民族终于渐渐忘却了很多不该忘缺的人和事,我们不知道该爱谁,该狠谁,我们分不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是敌人,朋友。我们会把仅剩的愤青都干掉,最终,我们都成为良民,顺民,愚民。
拉贝日记,让我们记住一些人:
约翰.拉贝 他设立的安全区内25个难民收容所,拯救了20多万难民;他利用自己的纳粹身份,与日军斗智斗勇,与日本领事馆反复交涉、抗议,阻止日军的恣意侵犯和屠杀;他把他租住的院子,设为“西门子”难民收容所,收留了600多个附近的居民,丁永庆、宗有琴、李世珍,当年都在这里得到过拉贝的保护;他在这里写下了著名的《拉贝日记》,记录了日军暴行的500多个惨案;他带领他的委员们寻求国际援助,募集资金,购买粮食和药品。
他还给阿道夫·希特勒本人和赫尔曼·戈林寄了一份暴行报告,期望德国赶快出面阻止盟友日本仍在继续的非人道暴行。为此,他受到盖世太保的迫害。二次大战结束后,拉贝因为他的纳粹身份又受到不公正待遇。在他最消沉的日子里,在他濒临饿毙的绝境中,南京的老乡没有抛弃他!来自南京的募捐,食品包裹仿佛从天而降,使他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气。晚年的拉贝,对南京的思乡之苦魂牵梦萦。1950年,拉贝在柏林患中风去世。
金陵女校校长:明妮•魏特琳 在她的倡导和努力下,校园成了收留妇女儿童的安全区。 12月13日,日军从南京坍塌的城墙缺口蜂拥而入,开始了持续六周的烧杀奸掠。成千上万无家可归的妇女和年轻姑娘涌进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她们挤在教室里,睡在实验室的桌子上,蹲在楼梯和过道里,露宿在室外的草坪上,乞求魏特琳能给她们一个安生的地方。 此时的魏特琳成了妇孺们的“保姆”和“守护神”。自12月13日到17日,她先后收纳了8000多位难民。因为专门收容妇女,金女院成了日本兵的目标。在学校的大门口,魏特琳多次挺身阻止日军进入校内。当日本兵命令魏特琳离开时,遭到她的严辞拒绝。在南京大屠杀那段黑暗的日子中,魏特琳是妇女眼中的守护神,是难民们赖以生活的精神支柱。到了1938年年初,金女院难民所中难民的数量达到了13000多人。日军在南京城中的暴行,使得魏特琳的精神与肉体受到创伤。在南京大屠杀结束后不久,她不得不回到美国接受精神治疗。 1941年5月14日,她打开公寓厨房的煤气开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前她说:“如果能再生一次,还是要为中国人服务,中国是我的家。 ” 1947年,曾有人发起募建纪念堂,来纪念魏特琳女士。后来由于内战,纪念堂未能建立。自此,魏特琳便被世人遗忘,时间长达半个世纪之久。
6月5日
I am dirty(30)
My wife is dirty too (32)
6月3日
半年没看到一部拍得像样的电影了。高考1977还不错,缓解了一下等待变形金刚II的烦躁感。
电影中潘志友放弃高考机会这点很不理解。
6月2日
不知道是担心傻子进电梯不会按,还是为了给上海就业率做贡献,公司有一部电梯有两个管理员,隔天轮岗,待电梯里帮忙按楼层。
整天呆在那么小一个空间里做这么无聊的事,换我早就疯了。这两个电梯管理员中的一个的确表现得如想象般被闷坏了,基本上面无表情;另一个看见人来了就特别兴奋,而且进电梯的人越多越兴奋,常常还没开口就主动帮你按好楼层了,但十有八九会按错,人多的时候简直是手舞足蹈噼里啪啦一阵乱按,然后满脸灿烂的看电梯停了没人出去